我來自傳統保守的家庭,父親教導我們兄妹的方式,承襲自爺爺的日本教育,而母親更是傅統的
農村女子。
自幼生活單純,步入社會更是循規蹈矩,我的觀念是∼女人總該找個老實可靠的男人,為他奉獻
一輩子,照顧孩子、照顧家、無怨無悔...那怕是在婚前就發現他沙文主義,人格異常。
女人奉守的格言是愛心加上耐心,最終目標必定等於幸福美滿。依恃著一顆赤誠的心∼成了家,
自此過著女人天生該有的美德∼認命的生活。這”幸福的家庭”在良家親面前完美保持了8年,
他們豈知,我走過虐待、恐嚇,熬過暴力、外遇。我痛過、哭過、怨過......。
我的隱忍只是因為這婚姻得自我辛苦六年的家庭革命,所以凡事得承擔,絕不輕言放棄,孩子是
我生命的全部,不忍他們無父或無母。在這親人說不得、朋友全斷訊、作息由夫決定的歲月裡.
常常無言問蒼天...,他們加諸於我身體的惡行,我毫無反抗的能力,加諸於我身體的惡語,我
毫無辯解的餘地,我的身體缺乏安心安穩、安全,原本健全的身體機能,負荷不了這多年來不當
的壓迫...,終致罹患婚姻壓力疾病。
二年前摯友得知我的婚姻狀況,即幫我寄來晚晴刊物,詳讀後,內心激盪不已,內容陳述令我頓
獲牽引。
忐忑羞澀的撥了第一通求助電話,畏縮、驚惶、語略保留的敘述自身遭遇,電話那頭的輔導老師,
言語細緻沉穩,感受到她用心在聆聽.且適時的給忠誠的提議,我警戒的心,放寬了許多。從此晚
晴的輔導專線成了我受傷後睢一的傾訴,秦老師遂成了療傷的醫生。
有一天我突破萬難,帶了女兒到晚晴面談諮商,面對臉孔陌生的秦老師,剛開始心緒有些嚴謹、
退去之後,終被她如同家人般真誠的關懷,和慰撫而消弭殆盡。去年底被安排住進婦保緊急庇護
中心,一個月。頭一遭接觸社工員,了解我情況之後,詢問我有何需要?我疑惑的問她,能幫我
什麼?因為在毫無外力、孤獨無肋的模式下生活了十多年,真不敢相信外人願意幫我?糟糕的是
,我並不知道,我的家庭是那個環節出了間題,導致目前失控的場面?僅僅知道我承受不住!我
好痛苦,我不要過這種生活。庇護中心,不愧是一優良緊良的緊急安置場所,內部整潔舒適,社
工員幫忙安排就醫、分析目前處境與應對步驟,其實屬於急性期間的的我,精神仍處於恍忽狀態
,以致對於我的未來並未確實理出頭緒。即將步出庇護所,人海茫茫、不知何去何從之時,患難
姐味再次幫我與晚晴接上了。
理事長∼淑英,爽朗灑脫的性格,「沒事!我幫妳安排,晚晴的宗旨就是陪姐妹走一段...。」
從此,我便一頭栽進我的再生家庭。剛開始精神恍恍惚惚、情情顫顫驚驚,無法敞開心胸接受外
人,以前的生活經歷,令我無法對人不設防,也使我對人性產生鄙視、不信任,隨時害怕再次受
傷害。但時間証明,我是多慮的,當我陷入以前情境而焦慮不安時,我一再告訴自己,不必害怕
,在這個地方沒人會傷害我........